水彩-编号无

坠氧菌 发表于 2007-04-22 13:21:20

    淡色的云,在天边慢慢群聚。我的眼睛微张,里面有你不知悉的半透明。

    怎么,还不知道怎么跟着雨涟漪吗,那是一个荒寒而不知情的日子,所有美好精致的经典物品,都到齐了,印象中有摸得到骨的薄纱,圆润饱满的宝珠,散发阵阵荷尔蒙的皮件,星点般璀璨的礼服,在重重炫耀得清寂幽古的膈膜中,这庭院开始崩溃,香水狂量扑溅,喉咙里搁着细而尖的长叶,腹内倒是虚无充满着水的气味,花没有一刻不香,溶在水里有着浑然天成的图纹,偶遇不如错开,一抹淡缥色的流逝中的祥云,时不时透露出其光华正盛的温及至暖,你说我还能不缓缓跟着你的平静自如,去爱,去懂得,你好像一直不明白,我是不知不觉之间迷上你的,简直如影随形了。

 

    我自有我的矜贵,但这份美于你,那迷惘是我别上去的紫荆,份外美丽,尤是空虚无解的不胜恍惚,那仅剩一口气的伸颈,顾盼自得的神韵灵活,梦寐教人不知所措,你只是不见了,虽然无法以双眼朦胧,可依稀历历在目,仍装着你的一举一动,深藏不知哪去玩了,你的魂是活泼的,泼洒的又潇洒的,无奈我的心是晦涩的,隐匿的又回避的,宁愿无语且无画,形容总未知可否。奇异的,光辉的眼眸,你未必快乐,只含着心思微笑,盛开中的花,多是含蓄地流露着悲哀,华艳是无情摧残,风情是残暴底手下留情,绝色绝对脱离不了死亡绢绣上的阴影,娟妍作为黯自妥协的浅浮,每朵凝重的灿美神恩,都是每一个为爱发狂的人的失控爆发,唯有私自的醉极冥酿愿意杳折,全然盛放之后必是,无限的,神秘,你可曾听过深情的爱人为自己辩护,就仅仅是我凭空追忆罢了,没有一句不是空中阁楼之旋梯。

    我是个假人,而你,从未成真。